半夜醒来的我,看到我的病娇女友拿着菜刀站在我的床旁精选章节

小说:半夜醒来的我,看到我的病娇女友拿着菜刀站在我的床旁 作者:万命猫 更新时间:2026-01-04

有人说,爱是软肋,但在那间只有三十平米的老旧公寓里,爱是一把开了刃的不锈钢菜刀。

江彻睁开眼。电子钟的红光跳动了一下,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零四分。屋内没有开灯,

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透不进一丝光亮。窗外,暴雨正疯狂地拍打着玻璃。

他感到脖颈处有一阵微凉的气流,那是金属特有的寒意。江彻慢慢转过头。裴柚站在床边。

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,原本合身的布料如今显得有些空荡。长发垂在脸颊两侧,

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。她的右手自然下垂,

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不锈钢菜刀。刀刃很新,没有缺口。红色的电子钟光映在刀面上,

拉出一道血一样的长痕。裴柚没有动。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弯曲。

江彻屏住了呼吸,心脏猛地收缩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他看见裴柚的手腕动了一下,

刀尖向上抬起了两厘米。“醒了?”裴柚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任何情绪,

仿佛是在问候一个刚回家的丈夫,而不是对着一个被刀指着的男人。江彻想要尖叫,

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。他本能地闭上眼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等待着那一刀落下。“咔嚓。

”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声响。江彻颤抖着再次睁开眼。

裴柚依然站在那里,但那把刀并没有砍向他的脖子,而是落在床头柜上的一颗红苹果上。

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带子,垂落下来,宛如红色的毒蛇。裴柚神情专注,刀法精准而诡异。

几秒钟后,她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江彻嘴边,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。“吃吧,”她说,

眼神空洞地盯着江彻的脖颈,“吃了就不疼了。”江彻没有吃那个苹果。

那颗氧化变黄的苹果此刻正躺在垃圾桶里,就像江彻此刻的心情一样,正在一点点腐烂。

天已经亮了,但屋内依然昏暗。裴柚在厨房里忙碌,剁肉的声音“笃、笃、笃”地传来,

每一声都像是砍在江彻的神经上。江彻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昨晚或许是个噩梦?

或者裴柚只是梦游?他走到玄关,手握住门把手,用力下压。纹丝不动。江彻皱起眉,

再次用力。依然打不开。他蹲下身检查锁孔,心脏瞬间沉入谷底。锁芯被换了!

原本普通的门锁,变成了一种只能从外部用钥匙打开的高级防盗锁,内部甚至没有旋钮。

他猛地回头,看向厨房那个瘦削的背影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又冲向阳台。

那里原本有一扇推拉窗,可以通向外面的逃生梯。然而,窗框上赫然钉着几根粗大的木条,

呈“X”形封死了出口。钉子很新,还没完全没入木头,显然是最近几天匆忙钉上去的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裴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江彻猛地转身。

裴柚手里还拿着那把滴水的菜刀,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星,眼神幽幽地盯着他。“门怎么回事?

窗户又是怎么回事?”江彻的声音在颤抖,但他努力装作愤怒的样子。裴柚歪了歪头,

似乎不理解他的怒火。“外面不安全,江彻。”她轻声说道,走近了一步,“有坏人。

我不想让你受伤。”“哪怕是为了保护我,也不能把门反锁!”江彻吼道。裴柚没有回答,

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刀,喃喃自语:“只有这里是安全的。只有在我身边,你才是安全的。

”这种诡异的软禁持续了三天。江彻感到身体异常疲惫。明明每天都在睡觉,

但醒来时总是浑身酸痛,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或者刚跟人打了一架。

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有些隐隐作痛的淤青。当他问起时,裴柚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睡觉不老实,

撞的。”这间公寓变成了一座孤岛!手机信号被某种屏蔽器干扰,时断时续,

网络更是完全断绝。江彻试图在裴柚上厕所时寻找备用钥匙,翻遍了所有的抽屉,

却一无所获。裴柚变得越来越神经质。她开始整夜不睡觉。每当江彻半夜惊醒,

总能借着微光看到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永远握着那把菜刀,眼睛瞪得大大的,

死死盯着门口,或者盯着他。“你为什么不睡?”江彻又一次忍不住问。“我在守夜。

”裴柚回答,声音沙哑,“那个东西会来的。”“什么东西?

”“那个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怪物。”江彻觉得她彻底疯了。裴柚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,

整个人瘦得脱相,颧骨高高耸起,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髅。但她的手劲却大得吓人,

每次抓住江彻的手臂时,都像是一把铁钳。江彻开始意识到,如果再不逃出去,

他不是被裴柚杀了,就是被她逼疯。第四天中午,趁着裴柚在浴室洗澡的水声响起,

江彻冲进了厨房。他必须找到工具,哪怕是一把水果刀也好。然而,厨房里空空如也。

所有的刀具、剪刀、甚至是不锈钢筷子,都被裴柚收走了。只有那个沉重的垃圾桶放在角落。

江彻一脚踢翻垃圾桶,里面的秽物散落一地。在一堆烂菜叶和沾血的生肉之间,

几个白色的小药瓶滚了出来。江彻捡起瓶子,瞳孔骤缩。

那是强效镇静剂和抗精神病药物的空瓶。瓶身上的标签被撕掉了一半,

但剩下的字迹足以让他心惊肉跳。剂量大得惊人,足以放倒一头牛。他从没见过裴柚吃药。

那么这些药是给谁的?一种恐怖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:难道这几天他感受到的嗜睡和疲惫,

是因为裴柚一直在饭菜里给他下药?“你在找什么?

”冰冷的水汽伴随着那个噩梦般的声音传来。江彻僵硬地转过身。

裴柚裹着浴巾站在厨房门口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

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。她的目光落在那几个药瓶上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
“我在找什么?”江彻举起药瓶,愤怒压过了恐惧,“你在给我吃这个?

你想把我变成傻子吗?”裴柚沉默了。她慢慢走进厨房,**的脚踩过地上的垃圾,

却毫不在意。“你病了,江彻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,

“我在给你治病。”“我没病!有病的是你!”江彻吼道,“把钥匙给我!我要出去!

”裴柚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那是江彻从未见过的笑容,凄凉、绝望,

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。“你出不去的。”她从浴巾的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。

一副银色的手铐,和一把铜钥匙。在江彻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

裴柚动作极快地将手铐的一端扣在了厨房沉重的水管上,另一端,“咔哒”一声,

扣在了她自己纤细的左手腕上。“你干什么?”江彻惊呆了。裴柚举起右手中的钥匙,

对着江彻晃了晃。“你想要这个?”下一秒,她仰起头,将那把唯一的钥匙塞进嘴里,

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咕嘟。钥匙被她吞了下去。“现在,”裴柚剧烈地咳嗽着,

脸上却泛起兴奋的潮红,“钥匙在我肚子里。除非你剖开我的肚子,

否则谁也别想打开这扇门。”她靠着水管滑坐在脏乱的地板上,

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:“我们永远在一起了!江彻!”江彻彻底绝望了。

他和一个吞了钥匙的疯女人被困在这三十平米的牢笼里。裴柚被铐在厨房,

活动范围只有两米。她不再做饭,也不再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江彻。如果不给她水喝,

她就会死,而她死了,江彻也出不去。这是一种残酷的共生。

江彻不得不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。他喂她喝水,喂她吃剩下的面包。每次靠近她,

他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——不知为何,她身上总是有伤口,旧的没好,

新的又来。夜晚变得更加难熬。江彻不敢睡在卧室,他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,离厨房远远的。

但每到凌晨两三点,他总会听到厨房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。那是手铐撞击水管的声响,

伴随着裴柚压抑的低吼和喘息。“滚开……别碰他……滚开!”她在和空气搏斗。

江彻蜷缩在沙发上,捂住耳朵。他在心里一遍遍诅咒:死吧,去死吧。如果她死了,

我就能报警,哪怕砸烂这扇门也要出去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每当他在深夜沉沉睡去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