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着陪苏琳琳去各地参加演出,护着这朵文工团的娇花。
忙着哄她开心,在一众战友面前为她笨拙跳舞。
忙着在大街小巷,陪她买衣服逛街。
整个大院的女人,都在羡慕他们俩夫妻感情好。
殊不知,他真正的妻子,是她,唐知语。
她擦了擦泪眼,把洗了的衣服往外晒,可那些正羡慕苏琳琳的婶子们,也看见了她。
她们嘴不屑地一撇,说的话忽然变得难听。
“诶,你们听说没,某个***晚上***了衣服站在江家院子外面呢。”
“该不会是勾搭江军长失败,被人家正牌老婆苏琳琳轰了出来吧,真是厚颜**,丢我们女同志的脸!”
“看她身材还不错,难怪想出这么一个下作的手段!”
……
听着这些嘲笑讥讽,唐知语指尖掐得泛白,几乎咬破嘴唇。
晚上,江赫霄结束了繁重的公务回家,刚脱下军大衣,便瞧见她迟疑许久开口:
“霄生,你听到今天街坊邻居说的话了吗?”
江赫霄沉默许久才道:“听到了。”
唐知语呼吸一滞,许久才艰难地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帮我澄清?”
正僵持间,苏琳琳忽然走进了客厅,声音欢快:“霄哥哥,人家演出服到了,陪着我一起去取,好不好?”
江赫霄立刻放下碗筷,“走吧。”
他起身走向苏琳琳,路过唐知语时,顿了顿:
“知语,你的事,我晚点会处理。”
唐知语怔怔盯着他背着她离去的背影,无声地笑了,泪水流了两行。
原来,他不是没空,只是有空的对象不是她而已。
当晚,几个喝醉了酒的流氓站在她房间外面,轻佻地吹口哨。
“听说,你就是那个不要脸勾引男人的小保姆?来,不如陪陪哥们俩,我们保你夜夜笙歌。”
“来,把你衣服脱了,让我们看看你的身材怎么样!”
“多少钱一晚上?一毛、两毛还是五毛呀,不要嫌少,这些钱总比你当保姆给人家暖被窝来的多!”
唐知语崩溃地关紧了门窗,眼泪汹涌,强撑着才没倒下。
明明她才是江赫霄的正牌妻子,可现在,却成了全大院最恬不知耻的贱女人。
哭了好久,她抹干了泪,看向了外面贴着的大字报——
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!
以前,她为了江赫霄口中所谓的报恩,百般忍耐,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和清白成全他的大义,讨他半分垂怜的爱。
可现在……
唐知语翻出那本陈旧的结婚证,准备十天后,和到手的离婚证一齐贴在外面的大字报上。
十天后,等她离开,众人便会知道江赫霄和苏琳琳的真面目!
这时,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顿时吓得像个惊弓之鸟。
难道……那群小流氓想冲进家里玷污她?
唐知语躲在床下瑟瑟发抖,门被人推开了。
江赫霄见到她惊慌失措的憔悴样子,态度微微一软:
“知语,我已经叫那些人闭嘴了,地上凉,你先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