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刚满一个月,那个渣滓就对她非打即骂,
她几乎每周都因为家暴进医院。”
“他还频繁出轨,每次被樊医生发现,
他就跪地忏悔......”
我注意到,祁慎的双手微微颤抖。越说,抖得越厉害。
祁慎喜欢向我分享他遇到的故事。
曾经他和我说过一个他从火灾中救助过幸存者。一家八口,
只有一个年仅十五的男孩活了下来。
全身百分之八十烧伤,双腿被铁架戳穿,失去行动能力。
对那样一个男孩而言。余生只剩下等待死亡和无尽的痛苦。
那时,
祁慎也只是觉得惋惜和痛心。
虽然说痛苦不可比较。但对见惯了人间悲情的祁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