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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他将为首的那人按在地上,一拳又一拳,毫不留情,把他们几个打得头破血流,连连讨饶。
“对不起商少,我们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吧!”
“滚!以后再敢出现在她面前,后果自负!”
他这满含怒气得呵斥,吓得几个人屁滚尿流地就跑了。
宴会厅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。
商屿墨无视那些窥探的目光,扶着江依遥起来,“有没有受伤?”
江依遥一拳砸在他胸口,哭的梨花带雨:“都怪你不接我电话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,害我脚崴了......”
“江依遥,别无理取闹!”商屿墨一把将她抱起来,强势吻住喋喋不休的嘴唇,“你不就想要这个,你满意了吗?”
站在一旁的沈惜禾心脏阵阵抽痛,就算知道他早已背叛,还是被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曾几何时,他也这样强吻过她。
那时他们还不是很熟,被仇家绑架那天,她无意按了他的号码。
半小时后,他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冲了进来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。
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狠狠地落了下来,带着疯狂的占有。
“阿禾,记住这个吻。这是你的初吻,也是我找到你的印记。以后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再把自己弄丢。”
那时她以为,这个用恐惧和疯狂烙下的印记,会是永远的唯一。
原来,不是。
不知站了多久,看着两人背影在视线里匆匆消失。
沈惜禾麻木地叫停了乐团演出,独自离场。
就在游轮返程时,一声沉闷又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从船身深处传来!
紧接着,惊呼和尖叫!
“船触礁了!快跑!”
沈惜禾脚下不稳,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。
重重撞在栏杆上,然后翻滚着坠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。
她拼劲最后的力气,怀抱最后一丝希冀按下紧急联系人,商屿墨的电话。
可对面只有冰冷的嘟嘟声。
意识被冰冷的海水吞噬前,她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凉和嘲讽。
看啊,沈惜禾。
自从那次绑架后,商屿墨强制她把自己设为紧急联系人,信誓旦旦承诺。
哪怕天塌下来,只要她按下这个号码,他会为她踏平一切阻碍,随叫随到。
可天真的塌下来了,他却没来。
他大概正忙着安抚受惊的江依遥,温柔备至。
早就忘了,在同一个城市的另一端,她也正经历着灭顶之灾。
原来,他真的一点也不爱你了。
沈惜禾是在一片刺骨的寒冷和窒息感中恢复一丝意识的。
“这里!还有个活的!快!”
微弱的探照灯光划破黑暗,她被救援人员从海里拖上救生艇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咳出好几口咸涩的海水。
恍惚中,她感觉自己被快速移动,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头顶盘旋。
再次恢复意识,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里。
麻药的效果正在褪去,手术后的钝痛清晰地传来。
她被护士推出手术室,医生在一旁温和地交代:“手术很成功,右手骨折已经固定,溺水导致的肺炎需要观察,中度脑震荡,好好休养就行......”
话音未落,推床猛地一顿。
沈惜禾费力抬眼,正好撞上一双写满惊愕的熟悉眼眸。
是商屿墨。
他正从隔壁的病房出来,江依遥娇弱地被他抱在怀里,脸色苍白,脚踝贴着一块创可贴。
商屿墨看到沈惜禾这幅浑身缠满纱布,脸色惨白,推上打着厚石膏的模样。
脸色骤变,几乎瞬间松开江依遥,一个箭步冲到她床边。
“阿禾?你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带着惊慌,伸手想碰她,却又不敢,手指僵在半空。
沈惜禾身心俱疲,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旁边的医生叹了一口气,对商屿墨解释道:“这位**是在触礁游轮里被救出来的,溺水严重,再救晚些就危险了。”
看着小心翼翼询问沈惜禾的男人,江依遥的脸色一阵扭曲,眼底一闪而过算计。
商屿墨脸色尽失,他目光愧疚想对沈惜禾说些什么。
忽然被江依遥打断,她声音泫然若泣。
“屿墨,你别听他们胡说!我看这女人就是因为害我不成,所以故意演苦情戏!”
商屿墨脸色骤变,“什么?你凭什么说她是演的?”
“那些浪荡公子哥都是她叫过来谋害我的,她嫉妒我有钱有颜,想毁了我!”
“你不信,就把他们抓过来问问!”
半信半疑中,商屿墨命人将那几个男人抓回严刑拷问。
很快,几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被扔在他脚边。
为了活命,他们异口同声,颤抖着指向沈惜禾:
“是沈惜禾......是她让我们干的!”